乔三娘正色道“先生大才有目共睹,先生之志三娘更不敢小觑,方今天下敢驱策先生,能驱策先生者,唯有吾主陛下而已。
三娘何德何能?”
刘峙虽然不以为然,但面色却不由稍缓,再次问道“既然如此,三娘有何事要吾相助?”
“妾身想要崔氏的所有商路信息!”
乔三娘平淡,但却坚决的道。
“放肆!”
刘峙闻言勃然大怒,一拍面前的酒桌,噌的一下便站了起来。
因为用力过猛,桌面上的酒杯菜肴都随之跳了起来。
酒水菜汁四处横流。
刘峙却好像没感觉一样,冷冷的看着乔三娘,怒极反笑,“好一个小事,贱婢,你是在戏耍刘某吗?”
王玄策本来只是坐在一旁,自斟自饮。
哪怕刘峙拍案而起,他也没有丝毫表示。
但是听到刘峙那一句贱婢,王玄策的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乔三娘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示意他不要多管,然后从容不迫的从旁边拿起一个新的酒杯,重新又给添满。
然后从衣袖中抽出一册笔记,缓缓放到刘峙面前道“先生乃是高雅之士,岂能因此小事而动容呢?
妾身不才,这里有一册手札,先生要是不弃,不妨看完再说其它。”
刘峙闻言微微皱眉,迟疑了一下,一声冷哼,然后还是随手拿了起来。
一开始并未在意,他并不觉得一个女子写的东西能有什么让他动容的,更不要说让他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