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山杀猪般的惨叫声回荡在刑房中。
西厂的人行刑毫不手软,没几下二人双手就已鲜血淋漓。
十指连心,这种剧痛没几个人能忍受。
更何况他们两人向来养尊处优,从未受过罪。
刘义山冷汗涔涔,剧痛令他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他最先受不住哭喊了起来。
“爹!到底有没有那本账册你就告诉他们吧……”
曾经在京城为非作歹嚣张跋扈的刘义山,这会儿哭爹喊娘不止。
行刑的一名西厂部下出言嘲讽
“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还当你有多厉害呢,现在哭得跟个孙子似的。”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账册!大人,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您说的账册是什么……”
见刘寒到这份儿上还是不肯开口,万超冷笑着让手下人加重刑罚。
西厂这儿最不缺的就是折磨人的手段,他倒想看看这俩父子能扛到第几个。
刘寒仍强撑着咬牙说不知道账册之事。
夹棍夹得他们双手血肉模糊,疼得晕了过去。
那便用冷水将人泼醒,改上鞭子。
大有十八般刑具轮番上阵,不折磨死他们不罢休之势。
刘寒终究不是个硬骨头,西厂的严刑拷问还不到一个时辰,儿子又在旁痛苦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