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喜左思右想如果抱上了沈卫司的大腿像上辈子一样进入他的队伍,暂时在帝都站稳脚跟,然后找个地方苟住,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天塌了总会有高个子来顶,但是抱大腿这种技术活对她来说还是算了吧,尽早进入帝都求得安身之处,苟到疫苗研发出来才是王道。
有了目标,时喜那颗受了打击的小心脏开始死灰复燃。
一个月!时间太短了根本来不及做多少准备,时喜从床上跳起来翻箱倒柜折腾了好一阵子,看着桌子上零零散散的几个几张票子,又不死心的查了查银行余额,这不查还好,一查那心啊~拔凉拔凉的啊!算了下她身上总共家产加在一块也就才五千七百六十二毛六!
就这么点钱,能够她干嘛的!买一把好点的砍脑袋菜刀就得花去五分之一,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时喜末日前并不是个败家花钱大手大脚的玩意,事实上正好相反。父母离婚有了各自家庭刚开始每月还会人道性的寄来一些生活费,到了后来半毛钱都看不到,要不是爷爷奶奶从嘴里抠下那么一点粮食养活她,时喜早就被饿死了。
家里的叔叔婶婶容不得时喜这个拖油瓶,二老一去世的当天夜里收拾了包裹直接将她送到了她名义上妈妈的家门口。
当然这并代表时喜美好的幸福生活开始了,她一个人在楼下等了三四个小时好不容易等到穿着时髦的女人慢悠悠下了轿车,带着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生下来的女儿,表情有些嫌弃的看着站在小区楼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