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天使小姐。我想问一下，我们这艘滑翔机，能直接跳跃到天使星云吗？”虽然对方说可以随意一点，但秉承着华夏的传统，不客气就是客气，黎暮还是这样问道。

“唔……”

被黎暮这么一问，天使追倒没去在意对方并没有改变称呼，而是玉指轻点脸颊，歪着头作沉思状，好似一个被老师提问后苦思冥想的小女孩，好半天后才说到

“也不是不行，但那样需要的能量就太多了，所以我们得经过多次跃迁，且每次虫洞跃迁的位置都必须在恒星系附近以补充能量……但这就得需要完整的星图与懂的计算空间参数的人了，否则光凭滑翔机自身设定好的程序是无法做到。”

“这样啊……那我们是不是得通过大型虫桥驿站才能到达天使星云？就我知道的，烈阳星便在太阳系修建了一个，似乎是南天门……那你们天使呢？”黎暮继续问道。

而他这个问题表面上是在询问天使追关于此次旅行的事情，实则却是在试探天使文明。临行前，怜风曾告诉过黎暮，烈阳在唐朝与地球的战争，就是以当时修建的南天门为前提的。

因为宇宙太大了，哪怕以光速前进，在宇宙中的旅行时间也是以年来计算的，所以虫桥驿站成为了高等文明扩张的重要手段，甚至。因此，如果天使在太阳系也有，那天使对于地球的态度就很耐人寻味了，而这也是黎暮，或者说华夏方面想搞清楚的地方。

不过，天使追肯定是不了解这些的，或者说，绝大部分年轻天使，在神圣凯莎的庇护下，她们根本不需要接触这些东西，只需要保持着自己的天真与善良，去追求她们所念想的正义与美德。

于是，天使反而十分热情地为黎暮解答起疑惑来，因为乐于助人正是天使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