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琴声变得清新流畅时,打柴人说:“这后弹的琴声,表达的是无尽的流水。”
我听了不禁惊喜万分,自己用琴声表达的心意,过去没人能听得懂,而眼前的这个樵夫,竟然听得明明白白。
没想到,在这野岭之下,竟遇到自己久久寻觅不到的知音,于是我问明打柴人名叫钟子期,和他喝起酒来。
我非常高兴的大笑道:“你真是我知音啊!”
所谓久逢知己千杯少,话长夜短,我二人不觉聊到东方鱼肚子白。
子期起身要走,我难得知音,不舍子期离开,想要接他到晋国,有盐同咸,无盐同淡,共操艺琴。
无奈子期上有年迈二老高堂,下有兄弟姐妹,远离不得,只好约定来年中秋在集贤村钟家相会。
我年长称兄,子期为弟。于是两人便结为兄弟。一起约定来年的中秋再到这里相会。
自那日见过子期之后,我便日日都想着他,我弹琴时,总能想到子期,想像他坐在我身边侃侃而谈的样子。便不自觉地感到开心。
有这样一位处处懂我琴声的知己,再与旁人相处,两相比较,我越发思念子期。
每天都期待着下年的中秋到来。
这种幼稚而浓烈的情绪,就如同小孩期盼新年一年。不同的是,小孩儿盼的是新衣和美食,而我盼的是子期。是我寻了多年的知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我与子期洒泪而别后第二年中秋,我如约来到了汉阳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