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
做噩梦了。
说是这样说,但实实在在的这声抱歉又不知道该给谁说。
到底哪个自己才是真的自己。
明明哪个自己都不被喜欢。
每个自己都是弱小而又卑微。
明明哪个自己都喜欢苏木。
哪个自己又都是那样,这样。也只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一号因为不堪重负所以逃避了,身体的控制权无主,因此理所当然的诞生了二号。
可夏橘怀疑。
根本就没有所谓诞生过什么二号。
医生给出的诊断书也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潜意识伪装的过于完美。
假设一切真的和自己思考的一样,那么自己就不会回忆起那种事情。
更不会对这样的事情细细思考之后,得出‘啊,好像我确实会那样做’的结论。
那不是后来诞生的温柔的我应该有的思想。
或者说我已经成了一个偏向极端方向的人格。
夏橘一直在思考。
“你···”
“要是在的话出来说点什么吧?”
“喂···”
“我现在不讨厌听你骂我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