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今日杀了我们,待我们师傅回来定然不会放过你!”
一个个捂着受伤的地方,口无遮拦的骂骂咧咧。
林芸豆掀开了窗帘,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只是路过,借个道而已!”
墨玉也不甘示弱的冒出了毛茸茸的脑袋,“就是就是!没听见我主人说路过吗?一群乡巴佬,没见过仙人过道,凡人避让吗?”
那些没有受伤的相思门人怒目而视的瞪着马车,却不敢上前。乔地询问道“还要打吗?不打我就走了!”
相思门人面面相觑,还打?怎么打?双方悬殊差距太大,赶着上去受虐吗?
若说不打,她们又不敢明说,纷纷把视线转移到受伤不起的大师姐身手,等待下一步指示。
张婷一脸肉痛的从腰间的小竹篓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瓷瓶,打开瓷瓶把手伸进去。
里面的金蝉蛊立刻咬破了张婷的手指,贪婪的吸着血。张婷咬着牙,极力承受着金蝉蛊嗜咬的疼痛感。
片刻后,那金蝉蛊立刻开始了脱变,在张婷的手指上开始结蛹。
张婷这才把手伸出来,手指上还粘着那虫蛹。张婷的脸色越来越白,她的内里和血液正在源源不断的催熟着手指上的虫蛹。
不小片刻间,那蛹便破除了一道口子,一只金光晃晃的蝴蝶扇动着翅膀飞了出来。
林芸豆被眼前一幕吸引了,这居然是地等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