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不渡我，”

“我自成佛。”

无欲就这么看着万岁。

万岁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决定万岁要不要对无欲出手。

“所以，我母亲是不是你杀的？”

万岁看着无欲，他的脸色还是很平淡。

无欲双手合十“若信，则是，若不信，则不是。”

“很多年前我刚得到圣人遗体，导致我的替身能够窃取未来的我的力量，未来的我似乎拥有改变命运的能力，但是圣人遗体中蕴含的能量太过庞大，那份能够改变命运的能力……”

“失控了。”

“扭曲的命运散步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我也得到了我的命运，还是一句话。”

“[你将会在世界的见证下成佛]。”

“当时我只想着要复活圣人，所以对[世界]抱有敌意，而这份敌意随着失控的命运一起传播了出去，导致了接收命运的人同时都对[世界]产生了敌意。”

嗯。

万岁点点头，无欲说的很有道理。

他差点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