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心有余悸,他去年十一月份来的东山乡,当时恰好就遭遇了沙尘暴,整个东山乡连续两天被大风包围的画面直到现在他也依旧记忆犹新。
“当然,抛开寒冷的冬季,这里的夏季还是值得期待的,对草原来说,真正的雨季可不是五六月份”
看着水草一般的草场,杨飞继续说道,就眼前这些草场,再给几个月的时间,植被覆盖率一定会达到一个新的顶点。
“这里的牧场属于那种荒漠性牧场,和呼伦贝尔那边的牧场不同,所以,我们会很失望这也是正常的”
“巴音淖大叔,你还记得我吗?去年十一月我们见过,从南面d县那边过来的小杨”
几分钟之后,杨飞带着张建军他们来到了几个很简陋的蒙古包面前,按照杨飞的说法,这就是目标牧场的主人家。
当张建军把车停到蒙古包外面时,随着几声狗叫,从蒙古包里面即刻走出来一个饱经沧桑的中年汉子。
为什么说是饱经沧桑呢,因为这个中年汉子的脸满是老茧,所谓的胶原蛋白和这张脸根本扯不上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