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回来,也就只能待几天,然后又得马上走,城里一堆事等着忙活呢”
张建军很有耐心,把他这一个多月以来贩寒羊的事都详细说给了父母听。
结果这一说就是两个多小时,让他准备去井场的计划也直接泡汤了,只能等明天早上再去了。
“真不知道你把贸易中心旁边那栋楼租下来干嘛?我劝你还是好好再考虑一下”
听张建军说接下来这段时间要尽快把贸易中心旁边的那栋楼租赁到手时,父亲也是一脸复杂的表情。
一方面,他是高兴的,整个d县现在就贸易中心旁边刚盖了几层楼,还要马上被他儿子租赁使用,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要被他儿子给做成了,他想不高兴都不行。
可是另一方面,他真不知道儿子把那栋楼租赁下来能干什么,自古平民老百姓怕官,在知道那栋楼背后是政府时,他更是怕自己儿子以后和当官的打交道吃亏。
“我现在跟你们说不清楚,等我弄好了,你们就明白了”
张建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