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宋愠欢第一反应,就是宋玄青。
可又怕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巧合,又不敢轻易下定论,便又继续追问“那你可知,这姑爷从何而来,叫什么名字,得了什么病啊?”
那药童摇摇头“我哪里知道这些,我不过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宋愠欢见他不肯说,又从衣兜,摸出了一锭银子来,放到桌上。
那药童平日就在医馆中打打杂,每月分得几两碎银罢了,哪里见过这么大的掐钱,瞬间他眼睛都亮了。
那药童便满眼星星的伸手去拿那银子,只是手还未拿到那银子,宋愠欢就一把将那银子收了起来。
“哎…”那药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宋愠欢微微一笑“你还不说?”
“我说,我说。”那药童又道,“我听人家说,好像是中了什么毒,全身发青呢,那症状就跟中了邪一样,一阵昏迷不醒呢,请了许多郎中都无济于事,估计是要命归西了。”
“你胡说。”话音未落,宋愠欢便拍桌大声喝道。
那药童吓了一跳,宋愠欢又道“快告诉我袁家在何处!”
那药童见她如此怒不可遏,也不知其缘由,便战战兢兢的道“往前走,看见一条繁荣的街,往左边的小道穿进去,再走几百米,便可见一座豪宅,门前有两个石狮子,门炳上写着袁府,那儿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