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蒿父子甚是可疑,金甬城中妖气重重,若是有妖祟作乱,那么秦蒿逃不了干系!”宋玄青斩钉截铁的道。
宋未辞越听越糊涂,挠挠头道“大哥,我怎么不明白,这妖祟跟这秦蒿有什么关系?又和我们找小师妹有什么关系?”
宋玄青背过脸去,面带沉重的道“昨日,我进城中去游走一圈,发现秦蒿的府邸有甚重的妖气,其大门外放有两个玄武石象,院子上方乌云压顶,有邪物之象,院外还布有结界,且,城中失踪的妇女女子,都是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都是至阴,正是邪物所需之物。”
“那,小师妹又不是阴时阴月生的,又和小师妹有什么关系。”
宋玄青心又凉了半截,他担心,那妖物正是谢荣一党子,若是叫谢荣得知了宋愠欢体内有极其阴邪之气后,恐怕她就凶多吉少了。
不过,他现在也不敢确定,她是不是在他手中,也不敢确定谢荣就金甬城中。
也许,也许宋愠欢还在楚安岭呢…
“暂时还不知。”他缓缓转身又道“现在不管愠欢是不是在谢荣手中,是不是谢荣在作怪,我们都不能置之不理,这怪物作恶多端,怙恶不悛,白白伤了那么多性命,我们不能漠然置之,这是白鹤族的使命,保人类的安危,就是保妖界的和平。”
宋未辞点点头“大哥,我明白了,你有什么计划你尽管说,我一定会去做。”
宋玄青道“未辞现在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今晚是唯一见秦蒿的机会,若是错过了,就需得再等十日了。”
“好。”
宋玄青查到,秦蒿每隔十五日,便都会去往城外的甄行馆拜佛。
这人平日里坏事做尽,却一心向佛,说出来也是一件让人觉得可笑的事情,百姓都说,此人是坏事做多了,只是这样拜佛以保心安,如若不然,夜晚睡觉时,也会被野鬼吓醒。
宋玄青与宋未辞刚一推门,便正好撞上了门外的袁曼仪。
“哎呀。”袁曼仪站在门外早听见了二人的谈话,正出神,不料宋玄青猝不及防的拉开门,她吓了一跳,手上端着的茶水摔到了地上,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地。
宋未辞大吃一惊“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