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青手中玉昭之剑,根本没有拔出,只是用剑柄相击,那几个官差一齐冲来,他炫动着剑柄,以守为攻,那几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若不是现场百姓太多,宋玄青根本不用自己动手,那些丑陋嘴脸的官差,早就不堪一击了。
一个回合下来,那些官差全全摔倒在地,抱腹打滚,兵械落了一地。
现场的百姓连声叫好,“好,好,打的好。”
那为首的官差瑟瑟发抖,站在他们前面道“你们给我等着,我,我定会让你们等会下跪讨饶。”
说罢,便要转身去叫人。
那些官兵落荒而逃,急急关了城门。
现场百姓拍手叫好,想来一定是,平日里,百姓被这些狐假虎威的东西欺负,今天看见这些东西被收拾了,才算打心里出了一口恶气。
宋未辞连连摆手,笑了笑“这种人,就不能惯着他们,就该收拾,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宋玄青眉头紧锁,似有心事。
突然一个老伯,拉了拉宋玄青的衣袖。
宋玄青转头,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脸愁绪的看着他。
“年轻人,你们自哪里来啊,你们可真是不怕死啊,我劝你们赶快走吧,等等要是那秦六爷,和他那四大恶金刚来了,你们可就想逃都逃不了了。”
宋玄青连忙问“老伯,是谁是秦六爷?”
那老人叹了一口气“那贪官秦蒿的六子,和他那四个打手,那秦蒿作恶多端,连生五个儿子都不到十岁夭折,这第六子与一个小妾生的,小妾无名无分,生下这个孩子才侥幸的活了,是报应啊,这秦绎更是无恶不作啊!”
“那老伯可知这城中,近来发生了何事,我方才听那官差说,城中屡屡发生怪事,可知是何事?”宋玄青又问道。
“公子是外地人吧?这金甬城,不太平,经常失踪女子,上至六十岁老妇,下至六七岁女童,哎…”那老人说着,不知不觉的抹了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