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老者朝她大吼一声,双手忍不住的拍动铁栏,他脚下和脚上的铁链也被摇动得哗哗作响。
“我在问你,你回答我。”
宋愠欢顿时被他眼前的景象给吓蒙了,只得点头“是,是鬼手花,是沈君主让我给他熬制的。”
“他受伤了?”那老者宛如钢爪般的手,紧紧的握住铁栏大声喊着。
“嗯……”
“他是不是在练九铩冥笈?是不是练九铩冥笈而受伤的?”。那老者又嘶吼道。
“我,我知,我不知,我只是负责给他熬药,其他的我一无所知啊。”宋愠欢看着他宛若发疯一般的模样,定在原地不敢动。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突然,那老者疯狂的大呼一声,又使出浑身解数,朝一旁的墙壁上打了一掌,只闻那墙发出轰的一声,便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大缝,而那老者双手伤痕累累,他仰着头朝天大喊“快放我出去,作孽呀,作孽呀,他还是这样如当年那般野心勃勃,他说,不知他这样做,是要毁掉整个蛇族啊!”
宋愠欢听着他喊出来的话,心中疑惑,又联想到被自己藏了一半的九铩冥笈,连忙壮着胆子问“老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到底是谁?”
“我是当年沈氏老君主的义子,和沈允亲如兄弟,自小在一个屋檐下长大,蛇族君主之位,本是要世袭传承,沈老君主要我以后诚心辅佐沈允,可后来,他发现沈允好得失心强,为人也争强好胜,处处处心积虑压制别人,为人浮躁沉不住气,又善妒。
君主担心他这样下去会走火入魔,被人抓住把柄害了他自己,便有心将君主之位传给我,可我尽管对这君主之位无心,在老君主的压力下我不得不承,老君主还将蛇族的邪法九铩冥笈交给我保管,那是蛇族的一种极其邪恶的法术,因为太过邪恶,百来年已经无人修炼,他要我将它保管好,必要时毁了它,万不能叫人发现偷炼,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念它再怎么样也是蛇族的传承,就没有毁灭,不料老君主刚去,沈允就将它盗出,还逼了宫,将我压入这大牢,我和他约定,我自己毁武功法术,将君主之位让给他,他将九铩冥笈放在仙灵洞封印起来,并且永远不动它,可他如今,还是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