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孙明只感觉一股极强的压迫感袭来,呼吸都不再顺畅,但脑子里确实对这张脸没有印象,强笑道:“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这走狗当的不称职啊!每天在电台上跳着脚的骂我,诋毁我,见到本人了却不认识?差评!”
“你...你你你是...余理。”
孙明眼睛蓦地瞪到最大,一脸见鬼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余理不是远在阳市,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宣州的。
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他努力摇头想要清除眼前的一切,然而事实就是事实,再怎么做都是徒劳。
“别不信啊!”
余理戏谑一笑,“你平时在电台上跳得那么欢,现在见到真人了,就不蹦起来咬我两口?
我记得当初你说,‘他余理一个在西部旮旯里当土皇帝的小年青能跟统率数十个基地市的任盟主比?
简直就是米粒之珠与皓月之别,那些支持他的人真是眼瞎了!’
还放话说,‘姓余的你要是敢来宣州,我一定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省得你活在世上丢人显眼。’
现在我来了,就站在你面前,你倒是动手啊!”
“饶命啊!”此时的孙明哪还绷得住,脸皮一垮,痛哭流涕的叫道:“都是任天臣逼我的,我...我真是迫不得已。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杀我。
求求你,求求你。
这一切都是任天臣的主意!
我...我马上就发声明声讨任天臣,和他划清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