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样，天使才能继续纯粹下去。”直到鹤熙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彦才喃喃的说出刚刚没有说完的话，不过却是讲给自己听……

……

银河系，太阳系，芒砀山号。

“炙心，看什么呢？最近总是看到你捧着这些地球的书籍在看。”葛小伦好奇的问。

“嗯，我在看量子力学。”炙心抬起头回答道。

“这些东西不应该被你们天使已经研究透彻了吗？”葛小伦有些不解。

“其实也不好说，还有一些疑惑。”炙心有些犹豫。

“具体说说，我之前学习运用雄芯的时候，也将一些基础的物理知识重新学习了一遍。”

“那……好吧。”炙心接着说，“举个最简单的，原子的运动轨迹就是原子的核外电子的运行轨迹，这个你可以明白吗？”

“嗯，之前学习过。”

“那么，不论是根据我们的观测，还是量子理论，都证明粒子的运动轨迹是无序的，无法被预测。然后，不论是天使还是恶魔亦或者是卡尔，包括还有一些神性文明，什么三代神体，四代神体，都可以通过暗质计算机精确计算到每一颗原子，这就是矛盾所在。”

“什么意思？”葛小伦接着问。

“理论与观测都是准确的，但是实际结果却与这些正确的理论相违背。我这么说，你懂吗？”炙心不确定的问。

“或许，只是一种模糊计算？”葛小伦想了想说道。

“嗯，也很有可能，不过我却对这些东西产生了怀疑，原子，粒子，还有弦与超弦，根据理论根本不可能被精准计算，如果真的能被准确计算，那么我们或许早已经发现了更高纬度的秘密，还有时间的秘密以及平行空间的秘密，但是我们对这些还一无所知。”炙心说完轻叹一声。

“不对啊，你之前不是说那什么次生物就是六维什么的吗？”葛小伦疑惑道。

“现在看来恐怕不是这样的。”炙心摇了摇头，接着说，“纬度的秘密就在这之中，我们抽象理解中的四维已经涉及了时间，那么五维，六维，或许可以抽象理解，但是那也根本不是我们能够触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