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我,你的法号吗?”
不归停下了动作,腕骨古朴的佛珠安静的垂落,衬的那只手冰肌如玉。
他与少女对视着,眸光如山巅深处的一抹雪白的细雪般,纯净无暇“不归。”
不归,不归何方?为何不归?
郁芷抛开心底的疑惑,深深地看着他精致淡漠的眉目,看着他脸上温和的慈悲之感,半晌未语。
不归身上的圣洁,并非一朝一夕能拥有的,他就像误入尘世的无上圣佛。
而这般的人,怎可是她的故人。
时惟将小姑娘的表情看在眼里,心情颇有些复杂,他沉吟了一下“不归大师,能借一步说话?”
不归颌首,他划动着手中的佛珠,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便带着人一起走向了里屋。
房门推开的一瞬,也让时惟看清了屋内的陈设,除了一张必用的床、圆桌椅凳、及木制的衣柜以外,仅剩下打坐的蒲团,就如他这个人一般干净。
“不归大师——”
“叫我不归就好。”
时惟轻应了一声,没有要与他兜圈子的想法“芷芷的情况,你能看出来吗?”
在不归赠予那根平安绳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很多种可能,譬如她的魂魄会不会不稳,诸如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