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零君瞥了一眼他,继续给他喂着药,想起玉栎试探的问道,“那天随你一道前来的公子呢?”
“他……他死了。”楚炳心中一片苦涩懊悔道,“是我杀的,是我让魔兵杀了他。”
零君一听,端着药碗的手抖了抖,这小子真够狠的。思付了一番决定不给楚炳说这事了,毕竟两人可能走不到一起,天界之人在魔界是待不了的,叔母就是个例子。叔母虽然算不上天界之人却也拥有神格,不到四千年就化成枯骨了。因此叔父极恨天界,至于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零君搅了搅汤药舀出一勺继续喂给他,“你身上的魔蛊是怎么回事?”
“是情落。”楚炳手一下捏紧身上盖着的被子狠狠说道,“若不是因为木乐,我可能真的就着了她的道。”
楚炳将事情细细道与零君,听的零君心里怒火冲天,要不是楚炳现在身体灵力尽失需要照顾他非活剐了这情落不可。
“那位公子名唤木乐吗?”零君看了一眼楚炳问道,他记得凡于当时可不是这么喊的,好像叫玉乐什么来着。玉乐、木乐,木乐,栎?
楚炳看着沉思中的零君打断他的思绪,“对,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