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栎连忙推脱了回去,“公子严重了,我只是觉得令弟很眼熟才想着尽力医治的,况且身为医者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啊?只是令弟这蛊来的着实奇怪不似人界之物,以后还要多加小心才是了!待会我给令弟开一副药方好好服用保证病除。”
玉栎提笔写下一副药方,递给素雅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腕,一把握住,“夫人,可否为你把把脉?”
零君朝素雅点了点头,“让这位姑娘给你瞧瞧吧!凡事有我在呢!”
“公子可否借步说话?”玉栎听了会脉看着零君说道。
两人走出院外。
“实不相瞒,夫人这病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无法医治,我可以先用药吊着勉强为她多续几年命缓解她发病时的痛苦。可否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夫人会有魔蛊的印记?”玉栎在医治楚炳的过程中就觉得这一家人不是什么平常之人。
“这……,姑娘还是不知道为好吧!”零君怕吓到玉栎。
玉栎皱了皱眉头不太确定的开口道,“魔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