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快要中午时,玉栎才悠悠醒了过了,躺在榻上伸了一下懒腰,腿碰到了一个人。
“啊——,你、你、你咋么在这儿?”玉栎惊恐的大叫。
楚炳一下从睡梦中醒来,捂着玉栎的嘴,解释道,“你别叫了,行不行,明明是你昨天喝醉酒了,拉着我,不让我走的,现在反倒是你受委屈了?”楚炳也内心委屈啊,晚上被打了一巴掌,还被占了“便宜”,现在又被误会成登徒浪子了。
“呃……,有吗?有这事吗?我咋么不记得了,谁知道是不是你在骗我呢?”玉栎这么说着好像隐隐约约记起了点什么,这种丢脸的事打死也不能承认的,“那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去北海?今日能不能就去啊?”玉栎眼巴巴的看着他。
“嗯,行,今日就启程前往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