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栎在墓里溜达了一圈什么好东西也没看到,倒是有块挺破烂的木头置在桌子上,上面有几根线。
继续向深处走去,地上散落着几块贝壳和野兽的獠牙,还有一根打着好多结的藤绳。侧面有一洼无色水塘淡淡发着荧光,平淡无奇。约一盏茶功夫后玉栎来到了一座石门前推开到了一片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孽摇頵羝。上有扶木,柱三百里,其叶如芥。有谷曰温源谷。汤谷上有扶木,一日方至,一日方出,皆载于乌。
“原来这就是扶桑树啊,枝叶翠蔓,甚是讨人喜欢。”玉栎温声道伸手摸着粗糙的树干,树藤轻轻拍了拍玉栎的头在她身周围绕。
树蔓递给玉栎一只青果子示意她吃下。口感平淡,汁液却颇多,食下后丹田一阵滚烫不到一会后喉咙好像被灌了辣椒水一样难受,随后全身好像火烧,又似针扎的疼,玉栎躺在树下难受的直打滚。
汗水浸湿了衣服,濡湿了额前的碎发晕倒在树下。她捡到的那柄剑正在她身下散发出淡淡的紫光。也不知过了多久细风吹过,丝丝凉意将她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