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夜深笙歌静,尖叫声格外突兀,“咣”地一下,往管事妈妈房里送热水的小丫鬟撞门而出,惊慌失措,慌不择路绊倒在门槛。
无需守夜的下人们大多已睡了,酣沉不知动静,偶尔有听见的,不过狠狠骂一句“贱蹄子叫春”,翻个身继续磨牙打呼。前面小楼中人醉溺温柔乡,更不会理睬后院如何。
酒师柳渠阴贪杯,夜里睡不着觉,歪在窗口听夜鸟叽咕,恰好捕捉到有个瘦小的身影出现,觉着大半夜还在辛苦劳作,实在可怜,于是披衣起来遛弯,谁知晚了一步,刚才的丫鬟素儿头脸狼狈,神情惊恐,捂着脚踝哭哭啼啼。
“哪里来的小丫头?怎么在这儿哭,不怕被夜猫子叼了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