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起先还想打马虎眼,说是自己身上不爽利,我没理她,也就盯了她几眼,她就经不住了,说是观莺弄伤了手。”沈渊扯扯唇角,边捞过铜壶向盏里添了些热水,边道“后院人多眼杂,我也没细问就回来了。那莲子剥出来鲜甜鲜甜的,我想着,莲心也不好浪费了呀,就叫绯月煮了莲心汤,给咱们的头牌送去,也好体贴体贴,那位的伤势如何呀?”
墨觞鸳摇头“你的人去送汤,她如何肯让你知道?”
沈渊不急着回答,先捧了茶盏喝两口润润喉,含糊道“所以,我才叫绯月找了个小丫头去呀。”
墨觞鸳再挑不出什么,心里暗道难为是世家的小姐,生下来就是一副水晶做的剔透心肠。小姐却意犹未尽,又反过来问她“说起来,她那手究竟怎么回事儿?一连好几天都染着血,伤得很重吗?”
“没伤到筋骨,都是她自己整日懊恼郁闷,摔打东西,伤口总被扯开,一直不见好。哼,也是个不中用的,哄男人的时候脑子灵光得很,遇上点事就成了一盆子浆糊。”墨觞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