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大卫国不是治理的挺好吗?”
“这个我不否认,而且大卫国国王所罗门对异教徒持有很高的包容度,这么多年但凡有难民进入大卫国,不管信仰是什么,他都会给与妥善安排,大卫国内除了摩西教的教堂外,也允许其他宗教的教堂存在,这在反大卫国联盟是不可想象的。”
秦墨听得一愣一愣的:“...我怎么觉得你在自己否定自己的观点啊。”
萨拉丁油然道:“我还没说完呢,所罗门国王确实是个英明的雄主,但他的前任国王们不是,他的后继国王恐怕也不会是。”
秦墨明白了。
雄主之所以被称为雄主,正是因为稀少,而大部分君主都是平庸甚至昏庸的,今天的大卫国对各信仰各民族都持开放态度,不代表以后都是这样。
半岛上的两大势力积压了几千年的血腥仇恨,这是一个系统性的问题,确实无法通过改良来彻底解决。
“那你准备怎么将半岛推倒重建呢?”
“不知道啊。”萨拉丁挑了挑眉毛,“我这人最有自知之明了,只能负责推倒,至于如何重建,那是别人的事,我只能组建好力量,然后耐心等待这个人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