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说得好啊,疯子,你听过那句话吗?莉莉丝的枪,蓝沁的剑。陈儒生的诡,冯耀的拳”
少年困惑地挠挠头,“这话好像还没完啊,是不是还有后续啊?昊偏心?”
昊升动了动眉毛,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
若不是双脚双手都被绑住了,说不定他还会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雪茄。
昊升的旁边,钟森已被打晕了过去。
“哦对了!还有一句呢!”
少年又笑了,嘴巴夸张地裂向两侧,像狼,一头疯狼。
“泰瑞尔的疯,莫从的恨!”
“哈哈哈哈!”
泰瑞尔笑得更疯狂了,刚刚从钟森这抢过来的作战中心似乎都在颤抖。
而昊升仍是那么平静地看着。
“你不怕死吗?”
泰瑞尔很不满意昊升的表现,这是理所当然的,五年了,他每日每夜的准备着,就是希望看到昊升跪在自己面前哭。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在喝茶。
“哼,你了解我,所以才不怕,至少是暂时不怕,等我把所有姓秦名墨的人都钉在十字架上,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救世主后,你就会开始哭了,等我踩碎冯耀的拳,掰断莉莉丝的枪,撬开陈儒生的嘴后,你就会开始跪了。”
“蓝沁呢?”
哈灵顿问。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