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听到受害者三个字,心里安定了不少。
钟队环视一圈后,举起手看似随意地在受害者中指了几下。
“这个是疑犯,这个也是,这两个也是。”
被指的男男女女一脸绝望地被带进了角落,在钟队的逼视下他们连狡辩的勇气都没有。
钟队望向秦墨。
只一瞬间的四目相接,秦墨竟感到自己的灵魂被看透了。
钟队和善地笑了笑后将目光右移,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坐在秦墨左侧的老师挤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姓名,年龄,职业,从哪来的。”钟队沉沉地问老师。
“杨天明,18,不,17,学生,临口镇的。”
秦墨心底好笑,这个杨天明胡子拉碴的,居然还装未成年。
不过临口镇这个地点编的好,跨省取证手续多,很多警察嫌麻烦干脆就把人放了。
钟队冷笑一声,手一划拉,两个特警走了上来。
“别别!长官您搞错了!我是良民啊!”杨天明狗急跳墙,居然扯着秦墨的臂膀说“这位是我同学,我们两一起来的!”
秦墨从杨天明的眼神中读出了一大串我上有老下有小身有癌脑有翔求求你救救我。然后,也不知怎么滴,竟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对啊,我们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