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府试,更是艰难。
南方其实已经比较暖和了,很少下雪,可是这样的天气对林曦之来说还是太冷了那么一些。林曦之那夜暴雨,淋出了体寒,一是只有素竹的姜汤没有好好医治,二是操劳过度直到镇江大病一场,现在还没缓过来。说好活不过二十的,虽然现在养回来了一点,没有什么活不过二十的说法了,但谁知道,科举和上任的强度会不会把他又拖跨。
天微亮,考场外的考生们又看见的这个貌美的病弱少年,这才把人和脸给对上,这就是县试头名啊。
林曦之披着一件披风和一大件如棉被般的厚袄,这人要被衣服压垮了似的,他走起路来才知道,是快压垮了,再多一件就走不动路了,苍白着一张脸,更积雪比都不知道哪个更白些。汤婆子手炉一个都不少,别人是脸冻红,林曦之脸倒是不红,只有陪她来的素菊知道,这哪是脸没冻红啊,他的脸和温度更本没有温差,已经冻没了
虽然说府试是有多场的,也就第一场是正场,这大冬天的就算林曦之想考,也有心儿无力啊,当然,林曦之是不会自己去作孽多考几场的。
顺顺利利,又是一场结束,林曦之这场没怎么发挥,就是平平稳稳的写了些,按他的估算,大概是个上位偏下的名次,对他来说这就够了,后面再好好考,那个大三元。
五月院试,一场正场,一场复试。
大家又发现了那个年轻貌美的郎君,还能坚持到现在,只是都入春快入夏了,虽然没穿披风大褂这么夸张,还是穿了袄子,提了参鸡汤,参鸡汤都快成代名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