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北听了她们的话,眉头只是稍微皱了皱,“既然她要见你,你去就是了。其他的事,轮不到我来操心。”
“四哥,你们几个意思啊?我怎么听着你这话,这么古怪呢?”
琼澜再糊涂,也知道这很不对劲。
“多么古怪,那也是她的事。你一个出嫁的公主,好好过日子就行。”
季玄北冷冷的道,“切记,最近不要掺和进来。跟温庭好好过日子,总不会有差。但你要是多掺和一些,就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了。”
“好吧。”
琼澜心不甘情不愿,“那没我什么事了吧?”
“有。”
季玄北拦着琼澜,“你先去一边歇会,有事找你。”
琼澜看了看季玄北,又看了看罗云夏,默默的退了出去。
“你还有什么话,非得瞒着琼澜的?”
季玄北默默的道,“大长公主离世,总得有个说法。你肯定知道一些什么,对不对?”
季玄北颓唐的坐在书案前,“她现在这样,没人能阻止。她恨得太深,突然间有交代遗言的迹象,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