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没说实话。”
华大夫在一旁提醒道,“这河水的源头被糟蹋成这样,难不成他们都傻了?”
“不说是吧,那等这事解决了,跟你们慢慢的耗。”
罗云夏冷笑,“我这脾气,本就不好。就看不得这些不平事,也怕死。这牵连到我小命的事,我更是小心。”
“大人,不是我们不说。实在是因为,此事我们不敢说。”
一个中年人战战兢兢的道,“这里其实临近许多富贵人家的一个庄子,我们这些普通人哪里敢说?
之前住在不远处的村民,发现他们乱倒这些脏东西,找上门去,差点被打回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
罗云夏看了一眼华大夫,两个人都不作声了。
“你们赶紧的,叫人先把这里的东西清理干净。”
臭气熏天,难怪会出现鼠疫。
华大夫安排人去干活。
罗云夏扭头去写信传回宫里。
此事既然已经有定论,那么就好办了。
否则,这个锅就该东宫背。
季玄北收到消息之后,就开始发作。
趁着第一时间,把事情闹大。
叫人收拾好那些成堆的垃圾,疫情就好了很多。
季玄北借着这个由头,在朝堂上大肆动作,收拾了一些人,灭掉了很多不安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