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瞬之后,紫鸢骨拳骨腿又近,裹着粉黑阴气,一经击打,阴灵使的身躯就如一蒲公英被晃成无数,然后再被其余鬼首所吞。
如此,阴灵使很快落入下风,接而整个被紫鸢鬼首淹没。
在他只剩头颅之时,紫鸢明显略有忌惮,身中荡出无数粉气将其包裹其中,待粉雾散尽,阴灵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整个争斗过程诡异的安静、快速、环保、平和,开始即高潮,全程无意外。
“师兄,阴灵使为什么不跑?”
“这属于它的领地,它不能跑!”
“那接下来怎么办?”
“跟着他们就行了!”
朱由穆说着,回头瞧了一眼身后远处一直禅坐在地的慧珠,轻轻说道。
……
阴灵使被吞,唐石身中阻滞感与不停刮来的阴风当即就停。
此时的唐石身中血纹已褪,胸口血洞再现,显然是未能继续维持都天神魔法体。
那只针对他而来的阴风几已带走了体内血河里的所有精血,现在的他已不复刚刚强盛之态,身中疲乏之感强烈无比。
刚刚有看不见的绳子将他牢牢捆在原地,还能保持身形,现在一切异状均消,他却摇摇晃晃几欲摔倒。
紫鸢吞了阴灵使,转过头来与唐石对望,那灰白眼焰似有几分奇异。
“你是紫鸢,还是柒禾?”
唐石身子不停摇晃,冷冷开口,配合他胸口上的巨大血洞,显得狰狞无比。
紫鸢没有说话,右手伸出,戏弄着身遭鬼首,慢慢转头看向了朱由穆与阿童。
“师兄,我们还是不动手吗?”
“在这里,自当以理服人……”
朱由穆莫名一笑,轻轻道,“我刚刚说了,不破坏这里的规则,师兄只需将清宁佛配放在胸前,这女人就拿我们没有办法。”
话音一落,紫鸢已冲二人冲了过来。
“全都是你们在搞鬼,去死!”
阿童在朱由穆开口之际就伸手到身旁法台之上,小手一过,法台精致小桌后面佛陀法身上的无色古朴坠子已落到了手中。
一从法台出来,那无色的古朴坠子就变大上色,成一镶有红色精金的佛坠被阿童一手举在身前。
接而他再一抚身边法台,在只有他能看见的视野里,法台上的佛像闪射出一道青光没入坠中。
紫鸢扑来,又是鬼首先行,这次紫鸢似是极怒,灰白、黝黑与带着粉意的鬼首齐齐而出。
但成百上千鬼首刚一到阿童身前数尺,一道青光屏障凭空而现,青光之中有一庄严肃穆佛相浮出,鬼首撞入青光,当即如棉遇烈火,飞速融成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