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末尘点了点头,这时太子闻讯赶来,对着清云子俯身见礼…
“清云爷爷,您怎么有空来了,这几日我让宫人守住乾坤宫,怕闲杂人等扰了父皇养病,玉彦正想去请您老来给父皇瞧瞧。”说到这好像刚看到凉末尘一样“这…看样子是六弟这是先我一步了?”
“二哥言重了,孝心不分先后,若是真担心父皇,或早或晚,父皇都应感受得到才对。”他这话乍听无意,其实却是暗讽太子不要逞口头之能。
太子是什么人,表面无感暗地使刀,即使一下就听出他这六弟讽刺之意,还是笑了笑道。
“还得六弟看的通透,是二哥死板了,我听说老八也来了,照顾父皇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二哥府中还有事,就不叨扰父皇静养了”说完又对清云子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哼,虚伪。”凉文暄不知什么时候探出头在门后嘟囔“前日对我可没这样笑眯眯的,咱们兄弟几个他也就忌惮六哥你,对大哥都没有对你这般和气。”
“啧…你这是寸步不离?”凉末尘责怪询问。
凉文暄立马缩了缩脖子,退回屋里。
“师父随我去侧殿休息吧。”
“走吧。”
……
第二天,方木堇这一觉睡得很舒服,起身伸了伸懒腰,正要闪身去空间里洗漱。
“小姐起身了吗?奴婢已经打好了洗脸水,可以进去吗?”千柳在外面听见小姐房间有动静就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