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个人精,干的全是那看人脸色的活儿。
掌柜的很是知道该说什么。
“我在二十年前,原本只是个普通的人牙子,一日一个老头儿,托我给他找上几个,能做探子的机灵小厮。
我的生意向来做得不错,几个小厮而已,没有两日,我便给他找的妥妥当当。
老头儿对此很是满意,不久以后,又托我找了几回。
他出手很是阔绰,每次替他找人,银钱给的都很是不少。
一来二往,我俩便熟悉了。
后来老头儿便提议,我别再做那人牙子,专门替他物色各式的人,有的人还需要额外教他们一些手艺傍身。
给的银子,比我做人牙子要合适的多,我当即便同意了。
这活计一做便做了十几年,老头儿以前会亲自前来挑人,后来便信了我的眼光。
有时是告诉我,挑了什么样的人,送到哪里去,有时我挑好人,他们也会直接领走。
之后有的人,像王管事这样的,会让我定期代为收取他们需要的一些东西。
我收好了,老头子自会派人来取。有的人送去了便断了联系,其余事,便由老头儿他们自己处理了。”
乘心布庄的掌柜低着头,眼角余光看了看,坐在上座面无表情,难辨喜怒的桑旸,心里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