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安离开之后,千初才重新看向陈书礼,良久,一道轻唤声飘入空气中“相公。”
这一声相公,她一次都没有当着他的面唤过,这次,是第一次唤,也是唯一一次。
鲜血从千初的嘴角滑落,不小心落到陈书礼雪白的衣袍上,远远看来,像是一抹纯白上绽开了一朵血色红莲。
千初慢慢躺到陈书礼身边,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这次,也是他们第一次同床。
这十年来,他们虽以夫妻的名义住在这云峡镇,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同过一次房。
她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没有提这件事。
但是,她曾经想过。
可是,每次想到那件事的时候,她心底涌现的不是羞涩,而是抗拒。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抗拒。
她明明是真的很喜欢他的啊!为什么会抗拒与他同房?
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任由那点抗拒遗留在心底。
也幸好陈书礼从来没有提过,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因为自己心底是抗拒的,所以,她也不敢问陈书礼为什么没提过。
她怕,万一他只是想给她时间适应所以才没提呢?
她一问,他就顺势提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