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兰立马起身扶起春梅,“等下我就和母亲去说。”至于身契的事?今天去办还是明天?还没等她想好,院门外传来呼叫春梅的声音。
没过一盏茶时间,春梅又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把一串钥匙和两张纸递给苏芷兰,“是奴才哥哥来了,他把东西都采买全了,这是租住院子的钥匙和清单。”又附在她耳边低语“奴才哥哥说,这两天宫里好像出了大事,有皇子涉及,还有好些官员有牵连,具体哪位他不清楚。这两天街上乱,有官兵在抓人,他让奴才别随意出府。说是有事可以给他带口信。”
“你哥哥走了吗?”拿手指敲了敲自己脑袋,她凝或又无奈,记忆里没这些事。她一大一新生对历史的阅读目的指在考试,别的她哪会关注,再加上她到现在也没弄清自己现在所在朝代。知道又能如何,她又不是学霸,考完试某些知识早还老师了。还是先把东西落袋为安才好。
“还在门口等!”当时哥哥说会在侧门等一会,她还很意外,没曾想小姐会问。
“你这样……”苏芷兰对春梅咬起了耳朵。
当天冬梅回来脸色已好很多,说是老太太那院传来好消息,说是下个月十五要办大老爷四十九岁大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