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凝霜,认识一下,这是父亲昔年的好友,你得唤声蒋叔叔,这是他儿子蒋小虎。咦,蒋弟,儿子今年……”铁师傅话未说完,蒋镖头接过,“吃十七岁的饭。”
“那便是弟弟。”铁师傅笑道。
“蒋叔叔好,虎弟好。”铁凝霜收回臂,向两父子问好。
蒋小虎本扯把狗尾巴草把玩,听叫他弟弟,慌里慌张往裤兜揣,冲铁凝霜扯出大大的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姐姐好。”笑的跟捡了金子似的灿烂。
铁凝霜点点头,算作回应。
三个男子和小女儿也没多话说,认过面就算完事,习武之人一向不拘俗礼,当晚在铁师傅在会客厅摆了桌好酒好菜,招待蒋家父子二人,喝到月上柳梢头,方不舍分别。
自此蒋家在洛县偏居一隅,只和铁家来往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