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你不听。若还想你娘的手接上就给我安静点。”江一流拍拍他的脑袋,给逗狗儿似的。
旺兴得了这句话,不敢再言语,只咬紧后槽牙,泪水连连的去看他娘。
秋云到底不忍,和秋月合力将他娘扶起,毕竟他们也是被当枪使。
使的是他们的贪婪和无耻。
“顾管家,还听的进去话的,好像只有你了。咱们慢慢说。”秋云已经看见吕娇和洛鸣安了。吕娇欲讲话被她止住。
“姑娘请指教。”
“我不爱打哑谜,喜欢直说,我同你家夫人谈话也是如此。”
顾管家脸色微变“老夫不懂姑娘意思。”
“若你真要同我在这里打太极,那没得谈,忠心所付非人,可悲可叹。”秋云摇头。
“你说什么!”顾管家怒道。
“耳朵不好去治。话我说一遍,要谈就谈,不谈便走,大路你不走,喜欢躲猫猫。我忙的很,没工夫同你消遣。”
顾管家拂袖欲走,走出几步,又退后,憋气道“愿闻其详,我自洗耳恭听。”
从老夫变成我,这是好事。
秋云捡起地上的帕子,又从兜中掏出另张一模一样的帕子,笑起来“若谁是帕子的主人,谁就同府上小厮结亲,你们要坑的怕是自家的表小姐。娇妹,你来说说,谁在外头糟蹋你的名声?”
吕娇终于能开口,赶紧步到秋云身边。
顾管家见她出现,面如土色,又看到紧随其后的洛鸣安,面上立刻如山崩石裂般,再也挂不住了。
“顾大叔,这是我的帕子,怎跑你那儿去了?若你不知,别人送你,你也不该收才对。”吕娇不知事情原委,只疑惑为何堵黄氏嘴的帕子落到顾管家手中。
洛鸣安已揣测其中意味,虽不甚明晰,但事关女子操守,他知其中郑重,正色道“老顾,别遭了人挑唆。前些时候,我们到店里用餐,秋云姑娘堂妹瞧娇妹帕子好看,求了去。你知道娇妹素来大方,怕厚此薄彼,又送张给秋云姑娘。来路去路均干净得很。”
隐去黄氏做偷,秋梦堵嘴的事。
“洛少爷,吕小姐,据小厮言,这确属秋云姑娘赠他。”顾管家还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