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住宿都是个问题,不能住好的酒店,那里住的都是白人,因此是塔利班的首要攻击目标,每一个星级宾馆都被轰过。后来情况严重,连阿富汗当地人住的旅馆,也出现了自杀式爆炸。最安全的反而是沙发客,住在当地人家里。
但是沙发客的主人也是要仔细挑挑的,万一那家主人是塔利班份子呢?所以,后来我又住了几天红姐的饭店。她是一个中国女人,在那里开客栈,50美元一天,包三顿饭。”
沙蓓蓓陷入沉思“红姐?中国女人?在阿富汗?”
“是的,这一点也很厉害,中国人在哪儿都能开得了客栈饭店。我认识一个在阿富汗工作的人,说他公司旁边的一个客栈,塔利班打了过来,客栈保安先上,然后政府军赶到,三边噼哩啪啦的打了起来。如果塔利班赢了,那就是进房间什么也不说,挨个扫射。”
这么刺激的吗?
就算是顾淼,去的乱七上超市买的之外,其他的都是顾淼的旅游纪念品。
“花鸟使干得漂亮!”沙蓓蓓拍了拍顾淼的肩膀,以示嘉奖。
“花鸟使……马上就要变成花石纲了,然后就上梁山!”
“我好像听见有人要造反。”
“没有没有,最后还不都招安了吗?”顾淼决定假装世上没有金圣叹这个人,《水浒》不曾被腰斩过。
馆长正在说着,忽然一个老头子从斜刺里冒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一支笔,请馆长大人签个名,留个言。
老头子谢过之后,又蹿去找大使签名留念。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