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王大狗兄弟俩从小就有老师教导本事便证明了这一点。只不过也许因为他是次子,重振家门的责任不由他承担,所以母亲对他的要求与关注从来不如兄长高。
唯独是因为幼时一次偶然赌博,母亲十分愤怒地将他打了一遍,说他沾染下三滥的东西是辱没先祖。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若是自己干些坏事,母亲就会注意到他。
虽说母亲对他,是从原本淡淡慈爱变成像眼前那样有些反感的目光。
不过母子还是母子,做母亲的可以不喜欢他,他却要对母亲好。他也想过办法问王善雅如何给母亲一个名份。
王善雅说得意有所指:“你娘的名份,我可不配给。”
王善雅说这话的语气太过奇怪,由不得王元昭记了一笔,但他仔细想想,只认为是当年夏三娘生子私逃,也许是两人有过什么不可化解的矛盾也说不定。
夏三娘既然反复郑重交代要瞒着王善雅去做的事,王元昭没有怎么犹豫,就上心了。
兄弟俩很快就告辞过母亲,单独下去别的屋子说话。王大狗再给买了一栋大些的宅子,屋子多。而原本在千石村就已经跟了王元昭许久的风光、霁月等人,也全都在这里了。
王元昭将风光霁月都给带了回王家。那是对双胎姐妹,用处大着。
他在王家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