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韶,又怎么会坐以待毙。
私募兵马,招纳死士,东平郡王府里更是有幕僚谋士不知凡几。
更甚至,林茜檀还听说他已经在东平郡王府里私设了一个小朝廷。
他自己要作死,林茜檀不希望和自己有关的人陪着他一起死,真要硬碰硬,燕韶不会赢。
林茜檀心里知道答案,又如何爱搭理阴韧,见他发问,连忙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力争叫自己脸上显得乖巧木讷些,才回头道:“母亲所说,自然是有道理的。”
林茜檀自以为自己那副十五六岁少女的模样扮演得还算合格,殊不知自己在昔日情人兼老师面前,那点演技总是不够看。
更别说,阴韧还亲眼见过她如何偷服解酒丸,又是如何……打昏蒲团把蒲团推进屋子里。
阴韧一下子就愉悦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值得玩弄的新宠物一样,话风一转,骤然冷了下来一张脸道:“七小姐明明觉得你母亲说得不太对,怎么偏偏要口不对心?”
林茜檀被他说得心头一跳。
而阴薇,也随着阴韧这话,飞快看向林茜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