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不远,最深处就是阵眼,但这座地宫是非常大的,以路为阵线,贯通全城十方角落,复杂如一座巨大的迷宫。
这非普通人力所能完成,补天如此机密之事,他也不会假于他人之手。
补天阵已经失效,但余力尚存,微弱的灵光还在墙壁上呼吸,偶尔漫开,绘成一个个奇妙的符文,又后继无力般倏然散开……
“嗤,想来就来,干嘛还躲着……”虽然这么说,但他总感觉哪里不对,白祀应该没那么大神通。
机行石停下,他站在了最深处的石门前,齿轮的嘎吱嘎吱停摆的咬合声传入耳内。
而面前的石门是打开的……
“你说得对,本公主干嘛要躲?”司柏还在注视着门,而自己的嘀咕也传来回应,细碎的石子被轻盈的脚步碾着,巨大的石门之后,李子璇冒出头来,湖衣映烛,未戴那半截面具,微扬臻首,明雅而尊贵,仿佛只是偷看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