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后的威严他该是有所忌惮的。
她一脸苦水娓娓道来“太后让奴婢伺候一位重伤的公主,太后吩咐了,说我们的命是绑一块儿的。若奴婢对公主有半分懈怠,是会要了奴婢的命。”
潞王继续带着一股玩味的语气“若本王执意要呢?”
她言辞中肯“若王爷执意强求,怕是太后也不会答应。”
他长袍一挥,扇子在手中悠然地摇着,“你有所不知,母后可是最疼本王了。”
果然,道高一筹,魔高一丈。
完犊子了!这会儿搬出太后也不顶用了。
妙瑾一副颓丧脸,身子软瘫坐在回廊的栏杆上。
潞王笑着用扇子敲敲她的脑袋“怎么?不会是一高兴,给乐傻了吧!”
潞王扇子一扬,一声令下,“先将她给本王带回府里!”
她猛然起身,惊恐道“潞王三思啊!”
他又将脸凑近,“你且先耐心回府等待,待本王禀告一声母后,就回来与你相见。”
她拽住潞王的袖子,可怜巴巴,“这就要去你的府?此事未免也太操之过急了。”
他扯过自己的衣袖,“无碍!这不都迟早的事儿。”
说完,他一抛眼,这人就又给架走了。
出了慈宁宫,她两只胳膊拼命往回一拐,“留点儿面子,我自己走还不成吗?”
几个小太监只得作罢,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