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在哪个宫当差?”
张掌事“……”
张掌事被问的再也吱不了声,婉儿眼里的那道光渐渐陨散。
她目无表情,语气寡淡,“终究……她还是要抛弃我!”
“孩子,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
“哎……!”
她满面羞恼,锤了锤胸口,起身便仓惶的出了门。
妙瑾一阵左顾右盼,晕乎乎的追出了门。张掌事走的很快,妙瑾一直追到了尚寝局的大门外。
妙瑾叫住了她,“姑姑到底有何难言之隐?”
张掌事立在原地默不作声,妙瑾跑上前“姑姑这般搪塞婉儿,怕只会加重她的病情。”
“还望姑姑如实相告给奴婢!”
张掌事又从袖口拿出了那只玉镯。
思量良久“这手镯是我妹妹的心爱之物,本是一对,只因事出有因,便将此镯揣与婴儿怀中连夜送出了城外。”
“那持另一只手镯的人此时又在何处?”
张掌事憋着一股劲,接着长吐一口气“她……在慈宁宫。”
妙瑾深知这宫中唯一有权利怀孕的女子就只有皇帝的嫔妃,而慈宁宫住着的便是皇太后。
妙瑾吓懵“怎么会是……?”
张掌事如释重负般的接过话“对……就是当今的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