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仲礼依旧笑着,魅惑道“铁木真的案子,我有新线索,你确定要这样对我吗?”
白墨神情无波无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司仲礼“前几天我的人抓到了一个人,那人说,看到你引诱铁木真到三妹的宅子并且故意引他触发机关身亡,而且那人手里还有证据。”
白墨面不改色,“撒谎。”
她说的是司仲礼撒谎,但司仲礼却点头,“没错,我也觉得他撒谎,但是如果让他去到京兆府告诉郭大人,墨儿你免不了要被收押的。到时你该怎么办呢?”
白墨神情终于松动了起来,她不相信有什么证人更不相信有什么证据。
而所谓的证人证据,十有八九是司仲礼准备的,万一到时告上公堂,司喻旻都可能一时间找不到方法破解。
那她肯定会被收押,婚礼也无法按时举办了。
“你说想送大礼给我,是什么意思?”白墨问。
司仲礼不紧不慢,笑道“墨儿你是不是应该先放下抵在我那儿的袖箭?”
白墨磨了磨后槽牙,心不甘情不愿地缓缓放下了袖箭。
“真乖巧。”司仲礼眼尾染上了欲,右手上的发簪继续刚刚未完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