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华身侧的手紧了紧,看向白墨,怀疑道“郡主喝奶茶怎地如此不小心?”
白墨嗤笑“难道你出生以来就没呛过吗?不过,你这是在质问本郡主吗?”
“奴婢不敢。”明华嘴上说着不敢,但眼里却没有半丝畏惧,甚至可以说藏着对白墨的不满。
白墨想起刚刚初见时,这宫女看到她明显惊讶了一下。或者这个人认识她娘亲,甚至对她娘亲有意见,然后连带着对她也有意见。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会好好“招呼”这个宫女的。
思及此,她语气冷冷道“你知道你是奴婢就好,说话的语气给本郡主注意点。”
明华咬咬唇,用一个比刚才好了一点的语气回“是。”
白墨面无表情“下去。”
明华“是。”
待南诏国师更衣回来时,看到白墨如同一个幼兽似的蜷缩在车厢门边,像是累得睡着了。
他的脸上染上了无限柔情,唇角不自禁地弯起。
除明华外的几个宫女太监看了,呼吸一滞。
原来,他们国师大人也会笑的,而且笑起来如同箭一般射中他们的心口。
南诏国师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也不会理会他们的想法,而是缓缓伸手去抱白墨。
尽管他的动作很轻了,但白墨还是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