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挥,手下的人顿时拿着刀剑向维克杀去。
维克知道帮派之中有些人不怀好意。但是这种背叛的感觉还是让维克有了一些生气,紧了紧手中的剑,也没有回答邦达的话,整个人像一张弹簧一样弹射出去,维克瞬间而至把前面几个人刺伤,维克终究是没有下死手,但是也没有手下留情,倒在地上的人基本受伤严重,既然他们选择了对维克出手,那就不管是因为何种原因,那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这群人的核心人物就邦达以及那个依靠在墙角的黑衣男子,从邦达的下意识朝男子看去,维克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深呼一口气的时间,场上的小弟们都倒在地上哀嚎,一时间只剩下邦达和墙角的黑衣剑士。
邦达深咽了一口口水,他顿时觉得嗓子有点干,场上的场景让他惊恐不安,随着维克用剑向他一指,顿时觉得腿仿佛有千斤重,一时难以迈动。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墙角的黑衣剑士,得不到回复之后,只能咬了咬牙,心里暗叹一声,提着剑就上去和维克交手。
然而在与维克短短交手几次,就被维克的一次双重打击撞飞,鲜血洒了一地。维克缓缓抬起剑指向黑衣剑士。
黑衣剑士也动了,缓缓从阴暗的角落起身来到维克面前,印入维克眼帘的是一名浑身都是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方方正正的脸,整个人说不起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维克从他充满斑驳伤痕的手臂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久经战斗的老鸟,还有维克从他那有点浑浊的眼睛看得出那种麻木,仿佛在他面前的维克是一只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