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痛苦的发泄之后，李知恩哭喊累了，陈十元也累了，两个人都舒服了。

心中的郁郁不解在这狂野和喊叫之中驱散了不少，李知恩捏着被子缩着，背对陈十元，被子的羽绒洒了满地，陈十元露出的上半身，靠在了床头。

屋子黑黑的，陈十元一拍手，头顶的灯亮了起来。

“哟，还有烟啊！”

灯亮了之后，陈十元在看在床头柜上打火机和烟放得规规整整的，烟盒被拆开了，只剩下了几根。

陈十元拿起一根烟，用不熟练的姿势拿捏着点燃，学着以前见过的抽烟人姿势，点燃香烟吸了一口。

“咳咳……”

从来都没有吸过烟的陈十元第一口吸得大了，被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

“这烟不好，以后不许抽了！”陈十元自顾自地说着，不管李知恩有没有回应，就这样直接了当地做了决定。

接着，陈十元坐在床头，用投篮的姿势将烟给投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往李知恩那边靠了过去。

“怎么了？还想哭吗？”陈十元见李知恩还不想说话，又准备上手了。

陈十元的话让李知恩不由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