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忌咬破中指指尖,将一滴血珠弹进星线图中,原本璀璨的星线图顿时被鲜血侵染,光芒暗淡后化做血色。
当星线图上最后一处颜色也变化完成后,他大袖一挥,将血色线图打在了纸人身上。
血线图印在纸人身上大小刚好,从头到脚。
柳寻香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这幅血线图,眼中的凝重之色愈发浓烈起来。
“好邪性的赋灵手段。”
不知为何,柳寻香看着这幅血线图,总觉得有些怪异。
沈无忌将他的表情看在眼中,脸上涌出一股傲色。
“咄!”
伴随着一声呵斥,摇摇欲坠的纸人落地后竟如同吹的糖人一般膨胀起来,越变越大,其面容上的五官也愈发清晰起来。
仅仅不到三息,一尊有血有肉的人便出现在了沈无忌的身旁。
“道兄,如何?”沈无忌没有了以往的端庄雅正,倒更像是个在学院得了表扬回家期待双亲赞赏的孩童。
柳寻香看着这神乎其技的神通,咽了咽口水,心中暗道又是个与叶天骄一般的痴人。
二人皆痴,但叶天骄的痴,是痴在醉心剑道,他对剑道的虔诚超过生命。
所以当柳寻香用完超出他认知的一种剑道败了他以后他会流泪,他会觉得自己所捍卫的道或许不单是自己所认为的道。
而沈无忌的痴,则痴在术法,他平日里淡泊名利,性子孤僻,但内心深处却藏着一股世人所不敢想,不敢做的疯狂。
他对自己脑海中的疯狂,是身体力行,是怀有无比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