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咱们这次送的到底是个啥子嘛,搞得咋么神神秘秘的,弟兄们心里都痒痒,你给大家说哈子嘛。”一个年纪不大,操着一口秦腔的年轻小伙子在一旁笑嘻嘻的问道。
“对嘛二爷,跟大伙说说嘛,娃儿们都好奇的很。”另外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也凑过来说道。
李山因为是平安镖局的二镖头,所以大家都尊称呼他为二爷。
李山眼睛一蹬,冲络腮胡子说道“你咋个也凑热闹,娃儿们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我跟你讲,这次的货来头不小,你蒽个都少打听点,我要是说了,你们一喝多了酒,在女人肚皮上爬两哈蒽们都给老子说了。”
络腮胡子挠挠脑袋,憨笑道“嘿嘿,二爷还是懂我,我奎三别的不好,就是好这两口,酒跟女人,哈哈。”
李山笑道“中,这次镖走完了,老子请娃儿们喝酒找女人。”
那之前说话的年轻小伙子眼睛一亮,急忙说到“二爷,我能得行不?”
“你瓜娃,毛都没长齐还想女人,你怕是想屁吃。”络腮胡子笑骂道。
身后的众人也跟着起哄笑了起来。
行走江湖,哪个不是每天都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过日子,能快活一天是一天,赚银子不就是为了酒跟女人,所以李山很明白,拿这两个来刺激这些刀口舔血的江湖草莽,比说什么都管用。
年轻小伙子脸色涨得通红,正要反驳,忽然脸色一沉,说道“二爷,前面有人剪径。”
剪径响马是道上的行话,意思就是指拦路的‘朋友’,因为拦路的有劫富济贫的好汉,也有劫财劫色甚至杀人的土匪,但不管是哪一路的,虽然干的都是打劫的行当,却也都讨厌别人说自己是劫匪。
因此走镖的为了不得罪人,便用剪径响马来代指他们,一来给对方面子,二来也表明自己是道上的人。
李山一愣,随即一蒲扇大的巴掌拍在这年轻小伙子的头上,笑骂道“瓜娃,黑老子一跳,这他娘的都没出关,啷个胆子肥的来关内搞事,怕是不想要脑壳咯,上去问问,看看是不是遇到么困难,要是缺盘缠就给他二两银子,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年轻小伙子颇有些委屈的揉揉脑袋,看着前面的人影嘴角上扬,双腿一夹马肚,座下的马立刻嘶鸣了一声,快步冲了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