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之感尚未入肚,一声霹雳突炸耳畔,殿内各处都似猛然一颤,玉瓷碎裂的刺耳之声伴着女子的尖叫声响彻殿中。秦楼安掩面玉手放下,眼前月玦惊慌失色,惊恐双目盯着地上破碎的玉盅,盅中杜康四下迸溅,二人衣衫之上,酒渍玷染。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秦楼安转身看向身后,朱砂跪于母后脚边,低垂着脑袋拼命请罪,适才那一声尖叫便是她受惊所致。
皇后凤目扫过月玦,转而落于朱砂身上,“这雷来的突然,你小小女子受惊尖叫也是正常反应。只是本宫没想到,堂堂扶天皇帝之子,竟也如此胆小!”皇后声音由轻转重,凤目厉色直直刺向月玦。
“玦自幼惧雷,适才炸雷之下受惊失态,望娘娘与公主宽恕。”
秦楼安回身,见月玦躬身行礼请罪于她身前,心下冷笑。来时路上雷惊奔马,车身剧摇,他若是惧雷,怎还能反应过来定住铜炉?原是他适才嘴角之笑,是寻得了拒酒不饮的好法子。
老狐狸!
抬眸对上他双眸,不过一杯清酒而已,怎的就不能饮了?似是看懂她眼神中话,月玦苦笑以应,公主,切莫揭穿于玦。
二人无声之中,眼神暗通言语,兀然,又一声彻天震地雷霆自天劈下,身处大殿之中都能听到殿外阴风狂啸,暴雨猛打。
天生异象,必有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