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当下代衡更是不解,“长琴先生此话何意?高辉所立何功?”
拉扯高辉不起,长琴便也不再强行搀扶,狐眸凝于那人低垂的脑袋上,笑语言道“高管事未将巷道之中十二人带回,便是大功一件。”
言语之际见代衡与代朝祁依旧蒙昧不晓,长琴复又言解“如今司马赋及察查洛城女子失踪一案,必会对城中所发生的怪事甚是上心,如今他于巷道之中发现十二人,带回京机厂察查之下,必定会知其杀手身份。”
“哼!本王正是担心此事,即使如此,高辉不是大过是什么?”
“担心?王爷担心何事?杀手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利刃,纵是司马赋及知晓了他们身是杀手,又怎会知他们为王爷驱使呢?非但如此,此十二人还会令司马愈难办案,试想他若是将女子失踪之事与这些杀手相扯,转而便会察查这些杀手身份,如此一来,此案不仅涉及朝堂,亦是牵连江湖,事涉朝野,如何不难?这不正是高管事的功劳?”
闻言,代衡目中怒色稍缓,“长琴先生之言虽不无道理,但是事无绝对,万一让司马赋及查出那些人是本王养的杀手,只怕会惹祸上身。”
“王爷放心,司马赋及定不会查到王爷头上,长琴可以性命担保。”
长琴言语恳切,代衡抬眼对上那双狐眸,良久,虎须一动“先生为何如此自信?”
敢以命作赌注,博的便是一场不输之局,只因信他,所以自信。长琴心下沉言,口中却未说出,莞尔以应,默笑不语。